潮湿的南方小镇,雨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。她站在废弃的旧车站月台上,手里攥着一封没有寄件人地址的信。信里只有一张模糊的拍立得,背景是镇外那片被雾气吞没的芦苇荡。三个月前,她的恋人消失在这座小镇的最后一场雨中。她辞去城市的工作,搬进他租住过的老屋,试图从散落的书页、未洗的咖啡杯和窗台上枯萎的薄荷里,拼凑出他离开前最后几天的轨迹。邻居阿婆说她总在凌晨听见脚步声,邮差说有人每周五给空屋寄信,而那个总在桥下钓鱼的哑巴少年,似乎见过一个穿深色雨衣的人在雨夜走进芦苇荡深处。她开始怀疑,消失或许不是意外,而是这个被雨水浸泡的小镇,替某个秘密吞下了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