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牛叔的阴阳眼能看见游魂,却看不见自己血脉里流淌的恐惧。他白天笑脸迎客,深夜摆酒宴鬼,用供奉换保护,以为这样就能逃过那段父辈血债的追索。辉回港后,地产业的贪婪撕开了父子间最后的体面,他偷地契、砸父亲,那一击不仅砸碎了人伦,也砸碎了群鬼的庇护。当义士冤魂终于扑向辉时,车祸来得干脆利落。辉的魂魄飘回茶楼,看见满桌供奉的鬼客,才明白父亲每晚的低声下气。牛叔用命换命,辉在苏醒时摸到父亲冰冷的血,悔恨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从此他坐在父亲的位置上,摆酒设供,在鬼影幢幢中学会了一个道理:有些债,活着的人替死人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