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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序
内容简介
病床上的父亲曾是草原上的英雄，如今倔强得像个孩子，用咒骂和摔打对抗死神。国外回来的山山染着黄发，在夜店里麻木摇摆，用身体疼痛试探活着的意义。母亲周旋在病房和麻将桌之间，精打细算着药费与牌钱，对丈夫的吼叫充耳不闻。一家人像被扔进同一口锅的刺猬，在父亲最后的时光里互相扎得鲜血淋漓。奶奶默默转着经筒，姑姑抱怨着药味太重。直到那个清晨，山山抱着新生儿站在产房窗前，阳光穿过云层，她忽然听懂了父亲临终前哼唱的那首蒙古长调——原来告别，是另一种抵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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