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黄土坡上,老栓牵着刚满月的小牛散步,管它叫闺女,谁要是说这是牲口,他立马翻脸。村里人都说他魔怔了,他不在乎。直到那天在地里丢了牛,老栓像丢了亲生孩子,浑浑噩噩寻了几个月,终于在邻村来顺家的牛栏里找到。他二话不说牵牛回家,来顺妈带着村主任追上门,说这是自家老牛下的崽。双方各执一词,官司打到镇法庭。法官老张心里清楚,老栓疼牛疼到骨子里,绝不会认错,可他拿不出证据。村主任招呼邻村人出面作证,纷纷说牛是从来顺家牵走的。一边是穷得揭不开锅的来顺家,一边是把牛当闺女的老栓,法理与情理在这个黄土小院里拧成了死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