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严国从病榻上醒来时,世界已经变了。他活了下来,却不知道未婚妻宝宝用三年蝶身换回他的命。他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,那种失落没有来由,却像影子一样粘在骨子里。他把自己关进实验室,用研究填满每一寸清醒,却填不满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。白兰的温柔和杨霖的靠近都像隔着一层雾,他触得到,却暖不了。他不知道,那双在他肩头停驻的蝶翼,正看着他一步步走向另一个女人。宝宝在花瓣间看着这一切,翅膀上的纹路随着她的心碎一点点暗淡。她不能说话,不能触碰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爱上别人。直到疫情爆发,她终于在实验室的气味里找到了他苦苦追寻的那个答案。可要飞回他身边,她得穿过风雨,穿过时间,穿过自己正在碎掉的翅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