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艾伦娜沉睡在病床上,十七年,像一具被时间遗忘的标本。参议员乌利塞站在投票箱前,左手是良知的刺痛,右手是党派的绳索,他听见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在质问该不该结束一个从未醒来的生命。女儿玛丽亚把抗议牌举得笔直,她相信每一个呼吸都有意义,却无法阻止自己望向医院门口那个陌生男人。罗贝托穿过抗议的人墙,他本是为死亡辩护而来,却在玛丽亚的眼睛里看见另一种生存的渴望。他们相拥时,彼此的信仰像两把刀刃,贴着皮肤划过——他想要她相信离开的权利,她想要他懂得留下的尊严。艾伦娜的呼吸机还在响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,而每个人都站在自己内心的裂缝里,等着它断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