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病毒席卷全球,城市被封锁,街道空荡如废墟。他困在公寓里,日复一日地听着门外消毒水喷洒的声响,内心从最初的恐惧渐渐变成一种钝痛的空洞。他渴望触碰,渴望对话,哪怕只是陌生人的一个眼神。可每次视频通话都像隔着玻璃看世界,越清晰越遥远。他反复擦拭同一块地板,仿佛能擦掉心底的荒芜。夜晚,他盯着天花板,听见邻居的咳嗽声,既害怕又莫名感到一丝慰藉——至少还有人活着。生存变得简单,但孤独却像病毒一样在他体内繁殖,吞噬所有关于“正常”的记忆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,或许早已不是为活着而挣扎,而是为了不让自己在寂静中消失。